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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漂亮能干,我没有其他胜于张波的条件;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,可是我渴望被呵护被怜爱; 晚上,来自心灵的煎熬实在忍不住了,我就对张波坦白了那件事。 被采访人:宋琳(化名),39岁,家庭主妇 嫁了一个我高攀的男人 14年前,我准备嫁给张波(化名)的时候,所有人都认为我高攀了:我是一个进城务工的打工妹,张波已经是两家快餐店的小老板;我一个月挣三百块钱,张波一个月却有五六千块钱的收入;我除了一个旅行箱外在城市里一无所有,张波却有两套三居室、一辆小货车。 除了漂亮能干,我没有其他胜于张波的条件了。 张波跟我求婚的时候,我说请给我半个月的时间。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,张波到我乡下的家里去了一趟,一小货车堆成山一样的礼物让乡里乡亲开了眼,父母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我们的婚事,我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从准备结婚到结婚,我们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。婚后,我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,张波指使我干啥我就去干啥,像影子一样活在他的周围,就是怀胎十月,我都没敢歇过,用我婆婆的话说就是:张波要我往东我决不敢往西。儿子10岁的时候,张波的快餐连锁店已开到第八家,此外,他还在郊外买地开了一个度假村。熟悉我的人都羡慕我有福气有远见,买了一只潜力股。 别人眼中我是穿金戴银的老板娘,家庭生活中,我依然是张波呼来唤去的老婆,心理上依然是那个自感高攀的女人。 在重庆的秋雨中出轨 张波的应酬越来越多,忙不过来的时候,我也被派上了用场。去年秋天的时候,我得到一次去重庆考察川菜的机会,同去的有张波度假村酒店的厨师长吴朋(化名)。 潮湿的空气,麻辣辣的饭菜,缠绵不休的秋雨,重庆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就是生病。吴朋主动担当起照顾我的任务,又是买药又是为我煮粥。吴朋,我是熟悉的,此前,他在张波的快餐店干过三年厨师,后来去了度假村,见了面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。但是这次生病一下子让我们超越了从前的距离。他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,论长相和谈吐都不及张波。可是他的温柔和体贴,还是把我的心打动了。迷迷糊糊在床上躺了三天,第四天从床上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吴朋说谢谢,吴朋说女人就是需要男人来关心和照顾的,你那么客气干什么。我的眼泪莫名其妙就落下来了,因为我的丈夫张波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这样的话。吴朋拿了毛巾来帮我擦泪时,顺势拥抱了我,那么自然,那么水到渠成,简单平常得就像口渴的时候,身旁恰好有一眼井,弯身即饮。吴朋一整晚都很疯,在他熟睡的时候,我却无心睡眠一直盯着天花板在看。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,可是我渴望被呵护被怜爱,我心里冷,我需要一个男人的躯体来取暖,而不是像张波那样指使。 在离开重庆的前一晚,吴朋抱着我说:“琳,明天,你就要回到他身边了,我真是不甘心啊”,我居然对他有了一些难分难舍的感觉。那一晚,我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开过,好像一旦放开了就再也追不回来。 [1] [2] 下一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