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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白的想法太幼稚 我回家的那晚,张波在度假村里给我摆宴接风洗尘,说了老婆不在家,一个人的日子真不好过的话,那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种话,我一时间感动得无言,鼻子酸酸的,开始后悔跟吴朋之间的关系。因为愧疚,因为感动,晚上,来自心灵的煎熬实在忍不住了,我就对张波坦白了那件事。我想人活一世,谁能没有一不小心走神的时候,我想张波应该会原谅的。结果,张波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他说:“你既然知道错,也决定要改,还告诉我干什么?”我说我憋在心里难受,不想这样瞒着你,对不起你,张波就愤愤地摔了一个烟灰缸,沉默许久大吼道:“宋琳,你怎么这么自私呢?你怕对不起我你别做啊,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心里难受,就把它告诉我,告诉我你心里好受了,可我却难受了。你不认为这就像一个医生对病人宣告他得了癌症?你干吗就不能自己消化了这件事呢?”这回我蒙了,坦白从宽的想法太幼稚了。 日子笼罩在出轨的阴影里 张波搬到度假村去住了。我去找他时他总打电话,爱答不理的样子,有客户在,他会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勾着我的腰介绍我是他的老婆,客人走了,他就一把推开我说他累了。夜里,去敲他的门,他不开,气不过在门外喊:“和谁在一起,是女人吗?”张波就在屋里冷冷地笑道:“对啊,是女人啊,你也知道吃醋吗?”有好几次,我想跟他说,如果你找个女人出一次轨,心理就平衡了那你可以去找。可是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。我知道我爱他,而爱终究是自私的。 至于吴朋,从重庆回来后,他就再也没有找过我,没有电话,没有问候,就像我们一直是在街头行走的陌生人,谁也不认识谁。第一次在度假村里碰到,他像其他人一样生疏而有礼貌地喊我“宋总”,让人怀疑,当时柔情千般地喊我“琳”的人到底是不是他?第二次在度假村碰到,是张波炒他鱿鱼的那一天,他和他老婆推着自行车提了他的行李往外走,还有说有笑,很是亲密无间的样子。这时,我开始相信书上的那句话:男人的情感像扇子,从一个点能发出几条射线,有时可以肉体和精神分离,外边可能与喜爱的女人依依不舍,或与不爱的女人逢场作戏,回家又甜蜜着自己的娇妻。可是张波又属于哪一种呢?我不知道。 半年后,我们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谈了一次,都觉得这日子总笼罩在这样的阴影中,就像在一盆清水里滴上了几滴墨汁,无论如何是清不了了。然后,我们就离了。 是谁把好日子给过丢了 很多东西,总是要面临失去,才体会得到它的好,婚姻尤其如此。离婚后,我依然住在我们从前的家里,天天睹物思人,感觉自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床头上依然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,茶几上摆着张波爱喝的高山乌龙,客厅里的吧台是我们当初一起设计的,阳台上有我给他买的绿毛龟,鞋柜里整齐地摆放着我们的格格棉拖鞋……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,我放不下我的爱人我的家。听姜育恒沧桑地唱:再回首,恍然如梦;再回首,我心依旧。我突然发现和张波的平平淡淡才是一种真,我怎么就把好日子给过丢了呢? 张波生日的那天,我找了个借口,说儿子病了,请他回家一趟。张波傍晚的时候来了,一进门就问儿子在哪,我骗他说在厨房里,其实那里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一桌生日宴。张波出来的时候,一把抱住了我,我以为我重新抓住了我的幸福和我的男人,却听到他说:“宋琳,你的心情我懂。但是我就是接受不了你把自己的身子给过别人的事实。你不要再等我了。”从那一天开始,我的生活开始变得非正常起来。烟和酒成了我生活里的新伴侣。结婚纪念日那天,我在张波的度假村里喝多了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张波的床上,我心头一阵窃喜。我想那个不要我的男人又把我捡回来了吧?兴高采烈地起床,梳头,打扮,就要哼着歌出门了,却一不小心碰翻了写字台上的请柬——大红的颜色,金色的字体。好奇地打开来看,居然看到张波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,那一刻,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…… 不可否认的是,尽管社会开放程度提高,但对于已婚男女的“出轨”,仍然会给这个家庭留下一道或浓或淡的阴影。 毫无疑问,失败的婚姻能击碎人心,但我只想对宋琳说,不要永远生活在自责中,生活,最终还在于自己的选择。 上一页 [1] [2] |